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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 开行不当“垃圾”银行 |
2008年07月30日 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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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陈元在《魅力陈云》首发式上 |
以融资支持东北地区国有企业重组、改制,支持中部省市的基础设施、基础产业、支柱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重点项目建设,加大对新农村建设的信贷支持力度……在事关国家战略发展的金融市场中,有位政府开发性金融机构的主帅用自己的一个个举措阐发他的开发性金融理念。
他,就是国家开发银行行长陈元。
战火纷飞的年代常常“搬家”
1938年3月一个普通的日子,陈云和于若木在延安结为连理。1945年1月,于若木临产,孩子出生时已经不会啼哭——这是相当危险的信号。幸好延安中央医院的大夫赶到,打了一针,孩子终于“哇”地一声哭了……
这是个男孩。结婚时夫妇双方有约定——生了儿子由陈云取名,生了女儿由于若木取名。那时,发电报习惯于用韵目代日。陈云常拟电报,对电报韵目极为熟悉。长子是在13日出生的,13日的韵目是“元”,所以陈云就给长子取名“陈元”。这“元”字还有另外两层含义,即“元”月出生;“元”又是“第一”之意,也就是长子的意思。
1945年11月2日,中央决定组建北满分局,陈云前往哈尔滨。1946年初,于若木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两匹骡子中间架的一个“架窝子”里,翻山越岭,5月底才来到哈尔滨和陈云重逢。
仅仅过了半年团聚的日子,陈云又临危请缨,自告奋勇赴南满。考虑到工作环境,陈云在取道朝鲜时把家属留在了朝鲜。直到“四保临江”的后期,一家人才又得以团聚。
由于战争需要,在陈元童年记忆中,一家人总是忙着搬家,以致他和姐姐常问父母:“咱们什么时候搬家呀?”临江战役结束后不久,陈云奉命调回中央工作,父母告诉他们全国解放了,不再搬家了。
“子承父业”的背后
新中国诞生后,陈云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兼财经委员会主任及重工业部部长等职。1964年,陈元考入北京清华大学自动控制系,毕业后被分配到湖南一家工厂当技术员。当时工厂搞整顿,环境有所好转,陈元便主动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陈云得知后高兴地说:“我培养了你这个党员,是高质量的。”
1969年,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陈云有职无权,被安排到江西化工石油机械厂“蹲点”。陈元1972年携新娘孙玉黎来看望父亲,在江西举行婚礼。尽管陈云当时承受着巨大的政治压力,但丝毫没有悲观失望的情绪,和子女们谈得最多的是读书学习的问题。他告诉子女,学好理论是政治上进步的基础,学好哲学尤其重要;掌握了唯物辩证法,就有了观察问题的立场、观点和解决问题的办法。
1973年,陈元从湖南回到北京,在航天工业部第三研究部担任技术员。
“四人帮”垮台后,作为恢复高考制度后的第一批研究生,陈元考入清华大学攻读经济管理专业。一年后又转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经济系,师从著名经济学家马洪和于光远。毕业后不久被调到国家计划委员会工作。
1982年起,陈元先后担任北京市西城区区委副书记、书记,北京市委常委、市商贸局局长兼市体制改革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他发起组建了北京青年经济工作者协会,制定北京发展战略研究计划,并承担了国家七五计划的重点科研项目“中国社会主义经济运行”课题。1987年11月,他被调到中国人民银行任党组副书记、副行长。10年后,又调任国家开发银行行长。
陈元走上金融的从业道路,不少人想当然地认为这与他父亲的引导有关。但陈元透露说,这是个人的选择。“我父亲从不代替我们做任何决定,但他会对你工作当中做出的决定给予评价,做得好的给予鼓励,有时候对你提醒一两句。我们家几个人各自有自己不同的发展,都不是父母制定、包办的。”
不过,他并不否认受了父亲的诸多影响,“对他的思想,对他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我们是在不断观察学习和思考中,透过自己工作和生活的体验逐渐领悟的。对他认识越深,他的思想和精神对我们的吸引力就越大。”
陈元在1987年提出的“紧运行理论”和1991年有关加强宏观调控的思想,为中国经济改革寻出一条路来。他继承了父亲“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的座右铭,经常下基层进行调研,每次调研笔记总是厚厚几大本。
促进健康财政和健康金融的良性互动
1998年3月,陈元担任国家开发银行行长一职,当时开行的不良贷款率是32.6%。数年后,陈元回顾当年接到调任通知时候的心情:“我当时准备不足。那会儿账本的情况就不太好,我看到时非常着急。”工作岗位从监管高层变为被监管对象,更何况面临堆积如山的不良贷款的历史包袱,他感到了不小的压力。以后连续几年,国开行对外的声音都很少,但真正的改革从他上任就已开始。
2004年3月,国家开发银行10周岁,不良贷款率降到1.21%,主要经营指标连续3年稳定在国际先进水平。很长一段时间,外界对开行一般都使用“政策性银行”这个称谓,如今,出现更多的表述是“政府的开发性金融机构”。陈元说:“这意味着开行已经不靠补贴了。我们有自己的市场业绩和市场活力。”
毛泽东在我国经济发生困难时,总是把陈云“请”出来对经济政策进行调整。所以,陈云有了“调整大师”之誉。陈元无疑成了国开行的“调整大师”。
人们常常把开行贷款和财政拨款混同起来。对此,陈元通俗化地廓清两者区别:“假如不管还款前景好坏都贷,那开行就不是银行,而是拨款的‘机器’,必然会形成一大堆不良资产,是‘垃圾’银行。”
当年开行对基础设施大笔投入资金,这对任何其他银行来说可能都是一块硬骨头,但没想到现在已经成香饽饽了。开行的主要贷款项目包括国家石油储备、南水北调、北京奥运、上海世博等一大批国家重大项目,还在西部地区、长江三角洲、京津冀等区域发展规划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
在陈元眼里,开发性金融的最大特色体现在其出发点上,“就是立足基本国情,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把金融发展和科学发展观相结合,就全局论金融”。
陈元强调,作为政府的开发性金融机构,开发银行具有政府赋权的法定信用。开行要把融资优势和政府的组织优势结合起来,用建设市场的方法实现政府意志,通过融资支持基础设施、基础产业、支柱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等政府优先发展及市场失灵的行业和领域,推进投融资体制和相关金融市场建设,弥补体制缺损和市场失灵,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
陈元深深地挚爱着自己所从事的金融事业,他注定要为中国的开发性金融实践提供一个成功的样本和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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